又一个电报将消息回复过去之后,连夜从张家口赶到北京的冯临川,就堂而皇之进了江家的大门,喝着盖碗茶,等着汽车接那还以为真有什么诵经事宜的念真前来。
“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用盖碗边沿轻轻将杯的茶撩到一边,冯临川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眼睛看着茶碗里的香茗,声音不慌不忙,不紧不慢,低沉透着快要叫嚣而出的杀意,将简简单单一句询问,送到念真耳朵里。
“念真师父,对不住了啊,撒了个小谎把您诳来。其实我们家老爷过世快二十年了,可不这么说,估计您也不会过来。得,现在您二位又见着了,在说在议,就没有我什么事儿了,先告退了啊。”看似毕恭毕敬,却透着奸猾味道的说着,江一凡冲着冯临川点了个头,转身就出了堂屋。
听见身后门被关上的响动,念真全身重重打了个冷战。
“手别抖,我又没打算杀你。”照例说得轻松,冯临川脸上表情淡然,但对于念真来说,这屋里的紧张气氛,已经眼看就要突破。
他在对方抬起眼来看着他的时候没了定力与自控,抬起总也控制不住颤抖的手,他挡住脸,痛苦的低声念念。
“就放过我不行吗”
“不行。”回答如此干脆,如此绝对,冯临川放下茶碗,站起身来,踱步一般慢慢走到念真面前,而后边注视着那似乎快要哭出来的和尚在痛苦反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表情,边绕到他身后,轻轻一动食指,扣上了门里的插销。
念真听着那恍若希望尽数被关在门外的动静,狠狠闭上了眼。
他不敢去想自己是怎样被拽着腕,一把掀翻在地的,冯临川在他想要逃走时干脆借力使力将之牢牢压在椅上,而后,那灼热满是恼火的抚摸就被略微粗糙的指掌送上了脖颈。
“痴心不改,拼了命也要逃,你又何苦按说我冯临川可是待你不薄啊,你就这么答谢我”食肉动物眼看就要开始杀戮的感觉缭绕在低沉的言语之间,那男人一手攥着念真两只腕,另一手,已经撩起了那身新僧袍的下摆。
又要被那样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