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是最后一壶药茶了吧。”坐在床边穿靴的男人问。
念真看了看杯里颜色很特别的饮料,点了点头。
“那回头我让他们再买点儿回来。”
“不用了。何先生没说”
“老三。”
“”
“叫他老三,或者何老三,都行。别老先生先生的,听着疏远。”
“”念真本想反驳,但一种根本反驳不过的预感让他住口了,停顿了一下,他空过了那个称谓,直接往下说,“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再喝了。”
“我是想让你吃胖点,懂吗。”轻描淡写说着,眼神却不见玩笑的意味,扣好腰带扣,冯临川走过来,摸了摸念真的脸颊,“你现在摸着还多少有点硌手,长胖点,抱着更舒服。”
被那句话说红了脸,念真扭过头低垂着睫毛试图否定。
“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抱着舒服的。”
“谁说的。”被对方在“抱着”一词上卡住了一瞬的样差点逗乐了,冯临川拿开念真手里的茶杯,然后凑过去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亲吻。
不管怎么样,被一个男人亲吻还是令人觉得羞耻的事,脸上还是会发热,心里还是会悸动,就算前一天夜里曾无数次被抱着重复唇与唇的接触,莫名的罪恶感照例不能被次数抵消掉。
然而念真不希望自己毫无罪恶感,他偷偷的,想保留出自己仅存的一寸空间来,这个空间里私藏着他不愿意被完全抹杀的道德伦常,私藏着他的佛心,他的慈悲为本方便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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