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固然紧张,但那健硕的朱砂马真的没有摔他。坐在雕花质朴的舒适马鞍上,踩着赤铜色的马镫,念真偷偷吁了口气。
“坐稳了。”冯临川站在旁边,扶了一下念真的脚踝,“脚再往前点儿。”
下意识做了配合,念真抓紧了马缰绳。骍在他按照冯临川的指点抖了一下缰绳,夹了一下马镫之后迈开了步,在平坦的前山空旷地上走了起来。
而站在场地央的男人,则背着手,攥着鞭,盯着骍的每一步。
只是,很快的,他的注意力就不在马身上了。
马背上的人,姿态出乎他意料的漂亮。
身板挺得很直,与其说是标准不如说是因为紧张,手牢牢攥着马缰绳,脚规规矩矩踩着马镫,眼睛平视前方。
是,姿态固然漂亮,可怎么都透着不自然。当然了,这不自然可爱得紧
身后传来嘀嘀咕咕的笑声,冯临川一回头,皱起眉来。
是几个偶尔路过的匪兵,正凑到一堆儿旁观,脸上是“二哥真可人疼”的表情。看到冯老大回头怒目而视,几个人赶紧低着头跑了。
心想着以后还是应该找个只有他们俩的地方单独练习,冯临川回过头来,却发现骍正往场地边缘走去。
“拉缰绳掉头”赶紧喊了一嗓,惊醒了正不知该怎么办的念真。单手往一侧猛的拉了一把马缰,念真在被突如其来的指令惊得连忙调转了方向的朱砂马连续快走了好几步的转弯过程,一个没坐稳,脚脱离了马镫,整个人往地上栽了下去。
不过,他没摔到地上。
冯临川抢步上前,一把将他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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