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哦对了,难道说,救我一命的江先生,其实是这山上的也就是说,闹了半天,他堂堂警察厅的幕僚,也是个匪”
“念恒,这事儿”
“师兄,你总不会和害了师父跟念空师兄的人在一块儿吧”
“你行了。”被接二连三的追问弄得连急躁都没了情绪,反而无奈的挑起了嘴角的念真止住对方的话。他稍稍组织了一下言辞,而后开口,“念恒,杀师父和师兄的,另有其人,是两个匪不假,可那两个匪,已经让冯临川枪决了。”
“啊杀了”
“嗯。”
“那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啊”
“起初是,可那两人坏了冯家寨老者不可劫的规矩,才被枪决了的。”
“土匪头,会杀自己手下的人”
“坏了规矩,就会。冯家寨不比京城,这儿是有矩可循,有理可讲的地方。”话都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多微妙。念真心里暗暗一声惊叹。他竟然在引用冯二小姐当初劝他给那个不会疼人的冯老大一点宽容心时说过的话
这算什么间接的熏染不自觉的靠拢潜移默化的接受
那个春末夏初时节还一心想着拼死也不能葬送在匪巢里的念真,现在竟然在向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弟灌输匪巢里的道义
突然间心跳过速起来,脸上也发了烫的念真下意识扭过脸去,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奇怪的表情。
好在把重点放在回味舌尖残留的香甜味的念恒,并没有注意到师兄那暮色发红的脸颊,用指尖沾着盘边沿的桂花放进嘴里品尝着,念恒想了想之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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