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真面前晃了晃,而后单手打开盒盖,从里头挑出一抹药膏。
不溶于水的药膏,就那么被摸索着,一点点涂抹在敏感的入口。接着,借助于香艳的润滑,指头顶了进去。
又热又狭窄的穴道很容易就接纳了第一根指头,习惯性的吮`吸着,温柔而贪婪的包裹着,每一下收缩都是想要更多的哀求,冯临川感觉得到那哀求,于是,很快就挤进来的第二根指头丝毫没有犹豫。
“嗯啊”断断续续的呻`吟伴着滚烫的呼吸从念真口传出,随着指头的抽`送,那呻`吟也在时强时弱。终于故意在那触感与周围不同的某个点上用力按压下去时,念真很是“配合”的失声叫了出来,之后,那叫声不管怎么压抑,就是不曾再度降低。
只是摆弄后面,就快要射`出来,这种现实是念真最不敢承认的,但已经膨胀到一定程度的器官还是不争气的渗出丝丝粘稠,最终,随着第三根指头的侵入,伴着一声颤抖的哀鸣,白`浊的体`液终于在瞬间弄脏了水面。
羞耻到快要死了,身体却固执的靠着,贴着对方,念真把脸埋在冯临川肩窝,嘴唇无意识的在那线条硬朗的锁骨上磨蹭。
被那磨蹭弄得心里痒到不行,冯临川拉开念真,让他靠在旁边光滑的石头上,而后,抬起那从来羞于张开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
念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坚硬的顶端抵在已经饥饿到不行的入口时,他揽着对方的脖颈,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闭着眼,等着被贯穿的那一刻来临。
而后,当真的被深深贯穿时,念真只觉得,若是自己哭着大声叫出来,同时摆动着腰胯配合那入侵的姿态被人看到了,或者哪怕被神佛看到了,他都已然不想去在乎。
不管是谁,看吧想看就看吧还能怎样
这不是放弃尊严,恰恰相反,似乎这才是最大的尊严他没有错,他没有错也许他有他的罪孽,可这罪孽对他而言早就不是错了
“疼吗嗯”亲吻的间隙,冯临川低声问。
念真闭着眼摇了摇头,然后感觉到又一个用力的深入。
冯临川抱着他,手掌垫着他的腰背,怕那多多少少还有几分棱角的水岸石弄伤了怀里的至宝。他不知道念真早就不在乎受伤与否了,全部注意力都集在每个敏感不堪的地方,头脑已经放空的人,现在只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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