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离”陈遇白挣脱开来,看着发白的深深的牙印,恨得磨牙霍霍,“真当我舍不得收拾你了是不是”
他坐起来,拉着她手上的碎布绳,把她上身往上提,小离尖叫,乱扭着挣扎,又踢又踹。陈遇白把她提着往床边靠,她的手腕被绑着,正好和身T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圈,床头的柱从间穿过,安小离便被固定在床头。
陈遇白得意的照着她的雪T重重的给了两下,“你再撒泼”
小离腰身被他扣着,无法往上抬手离开柱,双膝又跪着,踢不到他,又窘又急,哭的更大声,嘴里不清不楚的骂着他sE狼流氓禽兽之类的。
陈遇白一只手扣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好整以暇的拨开她已然Sh润的柔软花瓣,同时挺腰送上自己的yUwaNg,抵着她浅浅的刺,画圈,逗弄她。她越是摇T挣扎,他越是涨的更为肿大。
“再叫大声点,”他坏笑,“我就喜欢听你的小嘴大声的叫”话音刚落,他重重的顶了进去,一下抵到最深处那块软带y的地方,还坏心眼的顶在上面狠狠的磨了磨。
一招毙命,安小离只觉得电流从小腹蹿过,又痛又痒又麻,最深处还有一种入骨的微微刺痛感,像一根针直扎她最柔软的神经,却又不是单纯的痛,还有种被释放的快感,几yu疯狂的感觉。
“呜小白我错了,我是流氓啊好痛”安小离两只手SiSi抱住床柱,像只小狗一样缩成了一团,脸贴在光滑Y凉的柱上,不断的求饶说好话。陈遇白兴奋的双目猩红,她往上缩,他就挺腰随着她往床头追击,觉得不痛快了,再大力的把她拉回来,扣着她的腿,r0u她的T肉,力道更加重的弄她。
美好的初春上午,yAn光普照,装修简约的宽敞室内,凌乱纠结的大床上,一个赤身的nV孩,跪在那里被绑着双手,任由身后的男人不断菗餸折磨。
陈遇白变换了不同的角度,甚至扯着她的双腿将她拉的半悬空,由上往下重重捣的她说不出话。小离两只丰盈的尖尖角正好蹭在床单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前后后的摩擦,尖细的快感一阵阵的爆发出来。陈遇白扯着她的双腿的手很用力,小离被抓的有点痛,不禁用脚去g他,陈遇白没有提防,往前踉跄了一步,人是站住了,yUwaNg却因此推的更深,在安小离的尖声媚叫求饶声里,他终于大发善心把进气多出气少的她从柱上提了出来。安小离狗腿的笑,没志气的伸腿蹭蹭他,可怜巴巴的以示感谢。陈遇白也笑,在她脸上左右各亲了两口,然后将她正面往上,如法Pa0制套在了柱上。
安小离杀猪般的叫,陈遇白温柔的笑着,双手分开她的两腿,盘在了自己的腰间,一挺身,又深深的埋进了她的身T里,叹息了一声她的柔软紧致,他酣畅淋漓的菗餸起来。
结束的时刻,陈遇白的脖代替了柱,软成一滩泥的安小离被迫亲热的挂在他脖上,趴在他的上方,下身含着他的巨大,由他扣着她的腰T控制节奏,终于,他咬着她的肩,闷哼起来。隔着套,安小离只感觉他猛的又涨大了,撑的她一阵过电般的cH0U搐,她不甘示弱的也歪头去咬他。陈遇白抖的更激烈,按着她腰的手用力的她发痛,两个人贴的紧紧的,粗重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