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蹙着眉头了。再看乌翼,他竟然也一下一下吸着珊瑚管口冒出来的烟气儿其实是因为刚才他喊珞尼亚,珞尼亚不理他,他伤心了,玻璃心需要快乐作为粘合剂,甚至在迷乱之间,把那根蠕动的珊瑚管口,当成了珞珞的热情贴过来的小香唇,嘬得啵啵直响。其余的游客就更加意乱情迷了,反正都是上下两管同时享受。
于是珞尼亚也毫不犹豫地拉起一根珊瑚管,放在鼻底下那么一吸嗯怪不得他们都说这烟能带你上极乐天堂呢。
一时间,珞尼亚忘了所有烦恼,什么父皇的命令、臣的效忠、绝对不能动心的爱人,什么敌对阵营、相爱相杀、情不得已之类的烦心事,统统抛到脑后。珞尼亚在想象,把这些压在心口的大石头往地底下狠狠一踩,自己就轻飘飘地挥舞着两个小翅膀,直接向着半空飞升而去。极乐天堂,就在眼前
于是众人这一飞升,就飞升到了神智不清、失去意识的境地。他们吸的烟里,被不怀好意的人下了iyao,昏迷后的身体,去的肯定不是天堂,而是一个让人惊恐战栗的房间,大概,也可以用“地狱”来形容吧。
第143章新的biantai出现
“啊鬼啊”黑暗的房间里,一声凄厉的叫声响了起来,来自那个首先从昏迷醒来的客人。
迷烟的药效一过,包括珞尼亚和乌翼在内、所有“手指天堂”店内的名客人,全都差不多在同一时间醒来。
“怎么回事啊叫什么叫啊”有人发出了显然神智还没有归位的嘟囔声,随后慢慢睁开了眼,就看到“窝靠,这什么鬼玩意儿”
乌翼和珞尼亚也不约而同地看到了那个在黑暗、叠着细碎缓慢的舞步、从众人身边飘过去的女人。之所以说“飘”,倒不是说那真是一缕脚不着地的游魂毕竟那种不符合科学精神的东东,又怎么会出现在大银河时代、科技昌明的世界里呢
那是用全息投影,打在漆黑房间的一道影像。而之所以被刚刚醒来、不明所以的人称呼为“鬼”,因为那个女人的妆容确实有一点骇人。那张惨白的脸上,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墙粉,眼影的描画相当浓墨重彩,像是用深黑色墨笔勾勒过的眼眶外侧,一道深红色的眼尾晕纹被夸张得拉到老长,同样被描得夸张的嘴,将唇线弯曲成了一个不符合自然嘴形的状态,看起来只有常人嘴唇的一半大,却像刚刚喝过血一样红。
整个脸看起来就像戴了一张白色面具,僵硬得看不出任何表情,甚至如果不看“她”穿着的那一身樱花华服,长发盘在头顶,像是一扇屏风,大家甚至都不能够确定这是一个女人,也许“白墙脸”卸妆后是一个男人也说不定。
当然,对远古地球时期的古日本化不甚了解的珞尼亚,当然不知道那身宽袍大袖,其实叫做“和服”,那个背后背着一个布包、头上插着许多木钗的“女人”,就是歌舞伎表演的一位典型歌者兼舞者。
“闭嘴谁taade再敢对他她有半个字的不敬,小心我弄死你之后,再用刀片划烂你的嘴”一个阴森可怖的男人声音,从黑暗房间的四壁上传来。
珞尼亚看不见说话人在哪里,但是他相信,这人应该就是弄晕他们的人,此刻绝对不会跟他们共处一个房间,应该是躲在另外的某处,通过摄像头,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经过这一阵的历练,珞尼亚觉得遇到危险已是常事,所以他发现自己再次遭人暗算醒来之后,也并没有多么慌张,而是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好在自己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并没有受伤,且较之上次更为乐观,这一次他就算又被关在了某种意义上“笼”里,也是和乌翼他们关在一起,就他一个人要被鼠人咬的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那个把他弄晕后搬进这间屋的人还算厚道,居然也知道他们一个个半褪着裤头不宜见人,很贴心地没开灯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苦作乐地想一想,来缓解未知紧张的气氛了。珞尼亚赶紧伸手摸到前头早已软下来的玉茎上,拔下套扔在一边,将裤提了起来。做好这一切之后,乌翼也在黑暗,就着一点全息投影的光亮,摸到了他身边。
“宝贝你没事吧没受伤吧”就算天塌下来了、断头铡要落下来了,乌翼最关心的始终只有珞尼亚的安全。
“嘘”珞尼亚一捂乌翼的嘴,示意他禁声、听这个不怀好意的神秘人究竟想要干什么。乌翼的唇瓣,与珞珞汗津津的小手心做着零距离接触,即便在这种危机时刻,他也照样没忘了犯花痴,在内心里感叹完毕“宝贝的手真香”,才竖着耳朵听那人说话。
大家都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因此刚才那声“鬼”之后,没有人再敢轻易挑战房主的耐心,大家都在屏息聆听命运对自己的判决。
“哈、哈哈哈哈哈”神秘人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欢迎大家来到手指天堂的里间,陪我一起玩游戏”然后,他忽然换上了一种亲昵活泼的怪调说,“大家一定要加油哦因为”再次切换阴森语气,“因为所有在你们之前玩过的人,都已经死了”
第144章齿轮齿轮转啊转
乌翼抚摸着前额,叹了一口气。迷烟,又是迷烟,上回在基尔加的实验室里,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幸好卓格不在这里,要不然肯定又要骂自己是个“整天浑浑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