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里“是、元帅”“收到、元帅”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传来,坐在无畏号指挥椅上的乌翼,交叠着双腿,高领的军服笔挺,目光不含半点多余的犹豫。
“无畏号炮台听令,给死光充能,在三秒内完成伽马射线分解冲击波发射准备,目标给我把坐标83z,x9k的那艘指挥舰给打下来”
“遵命、元帅”
新上任的驾驶员是一个年轻干练的小伙,和巴托那种“老油条”的风格大相径庭。然而刚才乌翼在侧目望去的那一瞬间,恍然看到了巴托恬不知耻地捻了捻胡、伸出舌头朝自己做了一个鬼脸的样。
乌翼的心又是一抽。怎么你还没忘掉过去那些事么不是已经勒紧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再为任何感情而痛了么
战场的另一侧,漂浮在空的“神脑号”,表面凹凸不平的涡旋状金属结构,看起来还真有点像真空一颗巨型的脑,在幽幽地出没。外表的结构形成了一种包裹着整个指挥舰的隐形场,让这个庞然巨物的存在,无法显示在乌翼他们的量雷达探测屏上,只有周围折射的暗光,能以微弱的引力场的效应,彰显它的存在。
神脑号的指挥室,有两个我们熟悉的人。一个是双手撑在指挥台上、紧张地注视着光屏上代表双方星舰数量的点阵,点阵不断跳动变换着,每一个小点的消失,就代表着又有一艘星舰在要塞被击落,坠入无边的茫茫宇宙,或者干脆被轰击分解成量齑粉。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银发俊美的狄碧斯。他闲地靠在巨大的指挥椅上,不是王者,但那气度却胜似王者。是的,他就是他自己,他的脑壳儿皮层下,依然是那个抱定了aha沙主义的顽固大脑,只不过这一次,他以皇帝陛下的名义,假扮被植入了大脑的那个绝对王者。
所谓的“御驾亲征”不过是一个骗局。那颗脑那么怕死,又怎么可能忽略可能的排异反应,在没有充分的医学鉴定报告,显示绝对安全匹配的情况下,就贸然接受移植手术呢
因此这一次,在外人面前,狄碧斯终于不需要再向珞尼亚假惺惺地卑躬屈膝,再言不由衷地叫他“皇殿下”。
他斜着狭长狡黠的丹凤眼,瞥向珞尼亚,甚至在思考如果这个人不是什么皇殿下,而是一只可以压在胯下任意亵玩的oa母狗,是不是看起来就没那么讨厌了现在他傲娇得像只小公鸡一样不可一世的样,真让人想狠狠地掐着他的脖,看他挣扎断气的样啊
“狄碧斯”珞尼亚忽然转身,“你总鬼鬼祟祟地盯着我背后看干嘛nitaa的究竟在想什么呢父皇派你来代表他御驾亲征,不是让你呆在这里做摆设的你看看,现在我们的舰队被打成什么样了可恶”珞尼亚紧紧攥着小拳头,咬牙切齿道,“那些听风就是雨的废物beta,居然这么容易就背叛了父皇,仗着他们人多,把我们全是aha精英的第一舰队给打散了”
“皇殿下别急”这句“皇殿下”里头,就全然只有讽刺的意味了,狄碧斯不紧不慢地变换了一个撑着手肘托腮的角度,然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