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房梁上怎会有人”白衣公负手笑道,声音里不无讥诮。
瑟瑟从未有今日这般狼狈,也从未有今日这般恼怒。鬼才相信他不知梁上有人。
她低首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就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肩头上的衣服发出轻微的哧啦声。
瑟瑟气的银牙紧咬,偏偏室内灯烛又极是亮堂,将她的窘迫样照的一览无余。
“咦怎地也戴着面具,不知生的如何,我们瞧瞧如何”玄衣公围着瑟瑟转了一圈,饶有兴味地说道。
玄衣公跳着脚就要去摘瑟瑟的面具,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跳的不够高,指尖堪堪从瑟瑟胸前蹭过,触到了瑟瑟胸前的柔软。
瑟瑟虽然扮的是男,但她终究是女。被玄衣公这么一摸,这一气非同小可,不及思索,一脚就踢了过去,足尖带着凌厉的风声,到了玄衣公胸前。
玄衣公也不知是被吓得傻了,还是因为占了便宜高兴的呆了,竟站在那里望着指尖浅笑,脸上隐有淡淡的红晕浮起,浑然不知危险降临。
眼见瑟瑟一踢得逞,眼前白影一晃,足腕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了。
白衣公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漆黑的眸淡淡凝视着她“阁下,踢人可不好”
他纵然语气平静,眸光却咄咄逼人。
瑟瑟心一冷,怒意膨胀。
“放开”她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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