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已经在临江楼等了一日两夜。
那夜再临璇玑府,她未见到那个白衣公,也未见到那个玄衣公,只得到管家一句传话,那白衣公在临江楼候着她,却没说明时日。
为了要回那枚金令牌,她不得不白日黑夜在此候下去。
眼见得夜幕初临,这一日又将过去,可,那个白衣公却始终不曾出现,瑟瑟心不免失落。
室内席案上,放着一架五弦古琴,瑟瑟跪坐在锦垫上,黯然抚琴。
琴音忽高忽低,优雅婉转。有江畔流水的清灵,有雪湖凝冰的冷澈,有幽涧滴泉的静雅,亦有幽潭深水的沉厚。
玉指如飞,在琴弦上跳跃拨弄着。
她整个人已沉浸在琴音里。
琴曲似窗外流水,不断流淌。
一阵箫声忽从水上飘来,扬扬,飘忽不绝。
那吹箫人似有意要和她合奏,又好似有意和她争胜,箫音里弥漫着孤高杀伐之意。
瑟瑟好胜心起,十指一轮,清丽的琴音由缓而急,繁音渐增。激扬高亢透着干净利落,落秋风,冷月清霜,一片肃杀。
河面上,一时静谧的似无人之境,唯有清幽的琴声和悦耳的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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