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了两盏茶的功夫。
然而,似乎还是晚了。
当她到了娘亲的厢房外,便看到青梅带泪的脸。
“小姐,你到哪里去了夫人,好像是不好了”青梅惨白着脸,哑着嗓道。
瑟瑟的心蓦的一痛,好似有尖锐的刀从心头划过,让她不能呼吸。她觉得腿忽然就软了,竟是一步也挪不动了。
虽然娘亲缠绵病榻已非一朝一夕,虽然,负责为娘亲医病的郎也含糊说过,娘亲的病,已然不治。虽然,瑟瑟也晓得总有一日娘亲会离开她。但,她没想到,这一日会这么快来到。
已到暮春,门口的帘已换了竹帘,透过竹帘,隐约看到室内恍惚的灯光和穿梭的人影。
良久,瑟瑟终于迈着沉重的步,来到了屋内。
浓烈的药味散布在室内,带着令人心酸的苦涩感。
定安侯江雁负手在室内踱来踱去,原就沧桑的脸上,更是布满了青色的胡渣,好似一下老了几岁。他的身后,尾随着他的大夫人,也尾随着他的步,不断走动着,安慰着。
瑟瑟好似没有看到他们,径直越过他们,向内室而去。
“站住”定安侯低沉的声音好似从虚空传来,“两日一夜,你到哪里疯去了”
瑟瑟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冷声道“爹爹,你若是教训我,也要等我看了娘亲再说”言罢,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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