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贞洁她不惜制造谣言，坏了自己名声也要保住的贞洁，已经没了。

        瑟瑟闭了闭眼，缓缓解开衣衫，将整个身都投入到温婉细腻的热水。有晶莹的泪珠从脸颊上滑落，她伸手拭去，放入唇边，一片苦涩。埋首到热水，任脉脉温水抚触着她满是青痕的娇躯，她的心一点点沉静。

        良久，当她破水而出，一双黑眸在氤氲热气，清澈而淡定。所有哀怨悲愁凝成一笑，漾在唇边，潋滟如花。

        她起身从浴桶步出，拾起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穿在身上。

        明春水的侍女小钗推门而入，手捧着几件簇新的衣衫，看到瑟瑟已将旧衣穿上，愣了愣，忙道“姑娘，这是楼主吩咐奴婢准备的，还是请姑娘换上新衣吧”

        瑟瑟低眸望了望她手的新衣，冷冷笑了笑，明春水倒也体贴，只是，她再不会穿别人给的衣衫。

        “不用了，衣虽旧，但总是自己的。烦你给楼主带个话，就说我走了”瑟瑟戴上面具，翩然出门。

        “姑娘，深更半夜，您还要走吗”小钗追上来问道。

        瑟瑟回眸轻轻笑了笑，她不走，难不成还住在这里。

        “你们楼主平日里都不摘面具的吗”想起方才就连欢爱之时，他也没舍得摘下他的面具，瑟瑟低声问道。

        小钗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是的楼主发过誓，除非完成他的誓愿，否则他不会哉婷婺渴救耍

        “誓愿”原来他是发过誓愿的，不知是什么样的誓愿。

        瑟瑟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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