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新的祭品,便是这些活生生的少女了,又一批少女要常伴孤灯了。
难道说,北鲁国的安定还有强盛,要靠这些少女伺候神佛得来吗也怪不得北鲁国建国比南越还要早,却没有南越强盛发达。
人群似乎传来一声低低的饮泣,因为此时草原上极静,是以,这声压抑的哭声,便传到了可汗耳。
“是谁在哭”他乍然转身,声音威严地问道。
一个年妇人立刻被几个兵士架着椎到了可汗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哭”可汗挑眉,声音极其幽冷。
年妇人吓得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只是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这是对神的大不敬,拉下去,斩了”可汗怒声道。
“娘”那刚送上去的十个少女的一个,高呼着娘亲也扑下了高台,跪在可汗面前,不断磕头,苦苦哀求着,请求不要杀她的娘亲,说娘亲只是舍不得她去“天佑院”。
瑟瑟颦眉,这个妇人,莫不是就是昨夜她听到的那个在帐蓬哭泣的女。
“既然你娘舍不得你,你也不愿去,那么你们母女两个,就一并去天堂侍奉神佛吧。”可汗大怒道。
“可汗息怒”只听得一道清冷柔婉的声音传来,高台上的伊冷雪缓步走到了可汗面前,“可汗,不知可否容本祭司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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