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白狼皮的寓意了”风暖挑高了他浓黑的眉毛,俯下身来,伸手搬回瑟瑟的脸,强迫着瑟瑟面对他。
“我要全草原上的人们都知道,你是我赫连傲天恋慕的女,谁也不能伤害你,更不能让你做什么祭司。”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漆黑的鹰眸燃烧着两簇灼亮的花火。
瑟瑟凝眉,伸手将风暖的手挪开,淡淡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是,你为何要用我听不懂的语言。”
“如若你听的懂,你一定会拒绝我的,难道不是吗”风暖低首望着她,低沉的声音里隐隐透漏着一丝落寞。
瑟瑟心一滞,风暖说的对,她一定会拒绝他的。那样,他可能便救不了她了。可是,她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人们当作风暖意人的感觉。
她伸手,将披在肩上的白狼皮斗篷脱下来,唇角一勾,轻笑道“还给你”
风暖漆黑的眸划过一丝失落的情绪,但是,他却淡笑道“不用急着还给我吧,晚上很冷,你披着暖碜影伞
瑟瑟眯眼笑道,黑眸波光潋滟,她笑道“暖,别忘了,我是纤纤公,我们还是做兄弟的好。这个白狼皮,我想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喜欢的女来拥有。”
风暖凝立着没动,他接过白狼皮,展开,俯身再次披在瑟瑟身上,冷而坚定地说道“这一生,这个白狼皮,是你的,不会再有任何女可以拥有了。”
他为她系好白狼皮斗篷,起身道“我再去看看祭神舞”似乎是怕瑟瑟再还给他白狼皮,他大步离去。
瑟瑟瞧着风暖的白影,叹了一口气,缓缓从墨黑的草地站起身来。
此时,那祭神舞似乎正跳到酣处,只听得鼓点声很是激昂,马头琴的声音也是如高山流水般澎湃。瑟瑟拍了拍袖口的草,正要再去看看祭神舞。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