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的手从一件件罗裳上抚过,取出一件粉青色罗裳穿在身上。衣衫大小宽窄正合身,刚刚穿好,就见明春水拿着一只瓷瓶从里屋走了过来。
“过来,我给你敷药。”明春水勾唇邪笑道。
她哪里需要敷药了看到他唇边邪邪的笑意,瑟瑟才明白,他是要为她身上的淤痕上药,而看他那架势,似乎是要亲自给她上药。瑟瑟当下玉脸微红,那些淤痕大多都在隐私之处,怎么苋盟笠
瑟瑟极力正色道“我自己来就行。”伸手便去拿他手的瓷瓶,孰料,身一倾,便被他握住手腕,带到了怀里。
他抱起她,坐到卧榻上,道“听话这是夫君应当做的。”他说的理直气壮,声音却柔的能蛊惑人心。
瑟瑟挣了两下,实在挣不脱,也只好由着他。
他掀开她的衣裙,手指点着药膏,蹙眉细细为她擦拭。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将药膏在她身上的淤痕处轻轻研磨。从颈上,胸前,手臂,小腹,乃至腿上,一一擦了一遍。清凉的药液顺着他的手指,滑过伤痕,消去了痛意。
柔柔的日光透过窗照在他身上,好似笼了一层轻纱。
周遭很静,阳光很盛,笼在光影里的人,黑眸没有情欲只有深深的怜惜。瑟瑟望着他优雅的侧影,他一龚白袍很是宽大,在室内无风自动,极是飘逸。
“今日你好好歇息歇息,明日我带你去拜黑山神。”他抬眸笑道。
瑟瑟凝眉,道“何以要去拜黑山神有事”
明春水微微笑道“这是我们乌墨族的风俗,在篝火宴上选了意人,要去拜黑山神的,这样会得到黑山神终生的祝福和庇护,我们也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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