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春水眼睁睁看着瑟瑟向前方的峭壁上撞去。
他的轻功和瑟瑟不相上下,是以,方才一直不曾追上瑟瑟。到了花林上方,因了瑟瑟闻了花毒,飞跃的速度稍慢了。他眼看着就要抓住她的衣角了,忽然看到,前方是峭壁。冷冽的凤眸一眯,足尖在枝上一点,猛然提气,身如箭般向前冲去。到得近前,长臂一勾,将瑟瑟揽在怀里,只是飞纵的势头太猛,身却收势不住,只好就势一转,用自己的后背撞在了峭壁上。
一声闷响传来,疼痛从后背开始,逐渐蔓延到全身。方才那一冲势头太猛,如今,撞上去的力道便很大,受的伤害也便很重。
他抱着瑟瑟,犹如秋日的枯,翩飞而落。
鲜花遍开的花林,两人静静趴伏在地上,谁也没有动。瑟瑟是因了花毒身绵软,根本就不能再动。明春水是因为后背的刺痛,根本就不想动。
随后追来一大群侍女和侍卫,眼睁睁看着两人跌倒在地上,明春水不曾下令,竟是谁也不敢上前。
“江瑟瑟,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明春水沉声说道,极力压抑着心械耐础s纳畹姆镯校谴游从泄谋恕没冢褂凶栽稹
落英缤纷,落花如雨,沾到他的发梢和白袍上,嫣红的花衬着墨黑的发月色的袍,分外美丽。
瑟瑟侧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问话,感受着他的气息,为何,她终是逃不掉他的魔掌
所有的情绪,愤怒的、不平的、恼恨的、失望的、痛心的,全部杂糅在一起,在她的心底叫嚣着,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明春水,你不要再用花言巧语来欺骗我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得,一个字都不会信。你放我走,你凭什么囚我在此,你有什么资格囚禁我明春水,我宁愿永远目盲下去,也不要再看到你。”瑟瑟恨恨地说道,想要用手去推开他的怀抱,可叹身绵软的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不是真的他说他的话不是真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他是不是那个孩的爹,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了。如若不是真的,那才是更可怕,他为了莲心,竟连这样的事都肯认下来,那他还有什么不肯为她做的
还说不喜欢人家,欺她是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