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湿淋淋地走来。
金堂递了帕给夜无烟,他接过,抹去玉脸的湿润,俊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只有黑眸还残留着一丝痛楚,那是隔不断抹不去的痛和思念,这一世,恐怕永远也从他的眼底除不去了。
潋滟河。
水光潋滟,月影朦胧。
一入夜,潋滟河边,便有一只只的游船在水游荡。绯城虽然有无数的秦楼楚馆,妓们也都风情万种,可是潋滟河的船娘别有另一种风情。
据说,她们生的标致水灵,不仅温柔体贴,琴棋书画也无一不精。是以,到潋滟河寻芳的王孙公也不少,最重要的是,意境好,携着美人驾一小舟荡漾在河水碧波之上,从人墨客到大老粗无不趋之若鹜。
“兰坊”在潋滟河也有小船,今夜,瑟瑟携着紫迷坐在一只小舟上。
她特意让素芷派人将小船装扮成了白色,在花红柳绿,这抹月白色,极是醒目。
瑟瑟依旧是一袭青衫,他坐在船头慢慢地划着船。抬眸望着岸边,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岸上络绎不绝的车队脱颖而出,撞入了瑟瑟的视线之。
宝马雕车,朱轮银饰,锦帘罗幕,一对朱红的车轮在夜色迷蒙显得格外艳丽。
马车在十多个奴仆前呼后拥下,停在了河畔。两个奴仆慌忙弯腰趋前,掀开了锦帘。一个锦服公从车缓步踱了出来。
江瑟瑟目光一凝,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那锦服公正是太夜无尘,他衣着光鲜,腰间丝绦配着碧玉琅环,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剑眉朗目,只是眉宇间,隐有一股戾气。他身畔的老奴,乍一看竟让人有些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待得仔细观察,瑟瑟不禁盈然而笑,那无疑是宫里的老太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