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郎进来瞧瞧吧”瑟瑟轻轻说道。
“是”墨兰躬身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年老的郎背上背着一个药囊被两个小厮扯了进来。老郎比较迂腐,到青楼给妓瞧病,他很不甘愿,谁知道妓们都得的什么病啊。
待到瞧见床上躺着一个小孩,老郎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要他为妓女瞧那些花柳病,就好。为澈儿诊断了一番,又看了看澈儿的伤口,轻轻叹息了一声。
“小孩既然身有寒毒,怎么还让他轻易受伤你们这些做父母的,究竟是怎么保护孩的”那老郎语带责备地说道,他大约是把瑟瑟当作了澈儿的爹,把素芷或者墨兰当作了澈儿的娘亲。
“李郎,您老啊,别生气。赶快给孩瞧瞧,脱离危险了没有”墨兰抱怨地说道。
瑟瑟听了郎的话却觉得头脑一昏,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全身好似被当众浇了一盆凉水。昨夜,璿王府的严御医也说了,虽没伤到要害,但是因为身有寒毒,所以还是很危险的。
老郎道“伤口所敷的伤药,是上好的金疮药,所以,如若近几日寒毒不发作,应该是无碍的。”
瑟瑟心顿时一滞,澈儿的寒毒似乎近几日就要发作了。
“郎,请问您有没有什么法可以不让寒毒在近几日发作”瑟瑟急急问道。
老郎叹息一声,道“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墨兰是一个急性,闻言,上前一把抓住郎的衣襟,冷声道“李郎,人都说绯城你的医术最高,怎地连这小小的寒毒也治不了”
老郎被墨兰身上的香气熏得迷迷糊糊,他惶惶地说道“姑娘,请放开老朽,要论医术高明,老朽怎比得上宫里的御医,又怎及得上江湖上的狂医。你们不如去请”
“哼,要是请得到御医和狂医,还用得着请你吗”墨兰气恨地一把将老御医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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