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踌躇了一下,问道“澈儿,别的小孩都有爹爹,你想不想要爹爹”
澈儿神色一凝,眯眼思索片刻道“如果爹爹不好,娘不喜欢,澈儿也不要。澈儿只要有娘就够了”
瑟瑟心一酸,她的澈儿,总是这般懂事。她微笑着俯身,在澈儿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澈儿真乖”
澈儿愣了愣,嘟嘴道“娘,你又拿我当小孩了”
母俩相识而笑。
璿王府书房内。
夜无烟坐在桌案前的椅上,清俊的脸上无甚表情,黑眸幽深,令人看不出他是何情绪,只是,紧抿的薄唇泛着微白,大掌托着一粒丸药。
因为时日已久,那粒丸药已经干燥的裂开了一条条细纹,就连药味也渐渐的淡了。可是,就是这样一粒丸药,昨夜,他跟踪瑟瑟到兰坊回来后,就拿去给严御医看,严御医告诉他,这是一粒保胎药。
保胎药
他听了头脑一晕,几欲站立不住。他的手掌颤抖着握着这粒丸药,许多复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从胸口喷涌而出,化作掌心点点的冷汗,浸湿了手的丸药。
他再也不能平静了,颤抖的手指和怦怦乱跳的心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以往的沉稳,在知晓她和孩后,重新化作汹涌的波涛,一浪一浪地击打着胸口,衍生出许许多多辨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原来,无邪是他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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