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烟一直高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稍微沉了沉,他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云轻狂静静站在那里,他知晓,这一次,楼主一定是怒了,只是,他此刻一言不发,就好似正在酝酿的火山,他惴惴不安地等着这火山爆发。
昨夜,他得到他的传令,便急急赶了回来,回来后,楼主一言不发,只是让他到兰坊去瞧病。去了他才知晓,病人竟是和楼主如此相瘛
他一眼便看出他是楼主的孩,看来,他的欺瞒大罪是一定要被罚了。只盼着不要是静室之刑,虽然不带血腥,却令人抓狂,令人发疯。
不过,楼主的孩找到了,就算是罚死他,他也心甘情愿。
“云轻狂,你可知罪”良久,夜无烟沉沉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一丝金石般的质感,不带一丝感情。
云轻狂垂首道“属下知罪属下不该隐瞒王爷王妃怀孕之事,甘愿受罚。”
夜无烟站起身来,在室内缓缓踱步,良久,凝立在他面前,冷然笑道“云轻狂,此次本王不罚你”
云轻狂讶异地抬头,看到夜无烟狭长的凤眸轻眯,心一沉,知晓这不罚大概还不如罚他。只听夜无烟道“本王让你戴罪立功,你速速研究一下那解寒毒的丸药是有什么草药制成的吗在原,可否能找到这样的药草,若是寻不到,是否可以用别的药草代替。在一月内,作出医治寒毒的药丸来。”
“是,属下遵命”云轻狂垂首道。研究药草是他的专长,只是,要他去寻药就比较辛苦了。
“王爷,欧阳不是带回来三十粒丸药吗每人十五粒,应足够两个孩用的。怎地还要制药”云轻狂有些不解地问道。
夜无烟脸色一凝,沉声道“原本放在伊冷雪那里十五粒,她说丢了十粒,本王便又给了她十粒。原以为,她确实盗走了十粒,再添五粒便够了,谁知她说只盗了五粒”
云轻狂神色一凝,思索道“这么说,那五粒药到底在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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