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听他这话说得很痴，心微颤，竟不由抬头望向他。眼前这张脸，还是当初那张俊朗的面容，只不过鹰眸更加锐利，薄唇微勾，带着帝王的霸气。

        “赫连”瑟瑟低低唤道。

        “叫我暖。”赫连傲天强势地说道。

        瑟瑟笑了笑，低低唤道“暖。”

        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其实她心里明白，就算是叫他暖，他们也再回不到当初了。当初，她和他，还有北斗南星，在帝都游荡的日，是一去不复返了。

        如今，他是北鲁国的可汗，一国之君，而她，她已经是一个孩的娘亲了。

        “暖，我恐怕不能随你走的。”瑟瑟抬眸轻笑着说道。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吗你现在还在想着他”赫连傲天胸口一闷，心闪过深深的失望，他眸光直直逼视着她，好似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瑟瑟摇摇头，道“不是因为他，是我，”瑟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我的心，早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心了。”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早已不能再爱了。所以，她不能误了风暖。

        赫连傲天仰头望着瑟瑟，只见她神色清冷而淡定。一瞬间，他感觉到她和他最接近的那段日，始终只是当时他失去记忆的那一段日，是她邀他去流浪江湖的那夜。而那段美好的日，随着他记忆的复苏，一去不复返了。

        如若可以选择，他真的愿意自己还是那个风暖，而不是现在的可汗。那样，他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地追随在她的身边，做她的奴仆也好，朋友也好。那样，是不是会打动她的心。

        可是，时光不会倒流，他永远也回不去了。

        他望着烛火下，瑟瑟朦胧的脸。静逸，清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淡而弥久。

        他等了她四年，寻了她四年，恋了她四年。而今，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他却感觉到他们之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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