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没穿上衣,赤着上身,露出匀称的腰身。只穿了一件宽宽的撒花散脚裤,搂着伶俐的脚腕。他凝立在小舟上,同池清莲一般挺拔娇俏。
然而,少年虽美,眉宇间却含着哀愁,他幽怨的眸光从池莲花上掠过。看到一株墨莲,他起身,采了一朵开的正艳的墨莲,凑至鼻端闻了闻,琼鼻一皱,将墨莲执在脚下。他伸出赤足,狠狠踩踏着那朵墨莲,说道“不就是一朵墨莲吗,有什么好看的,黑不溜秋的,又不香又不艳,值的费尽心思培育吗”
少年一边狠狠地踩着墨莲,一边不断地念叨着,小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着。
瑟瑟真担忧那少年跌到水里去,同时她也担忧那朵墨莲。不知为何,她感觉那少年好似在骂她一般。
瑟瑟心想,对这样古怪的人,还是远离的好,遂悄悄起身,施展轻功,好似一抹轻烟,从园飘了出去。
到午后离开伊脉岛时,莫寻欢早已谈笑风生,好似午他和瑟瑟说的话,都不曾发生过一般。瑟瑟心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莫寻欢是一个聪明人,但愿他已经想开了此事。
转眼到了秋日,嘉祥三十四年,八月十五,秋节。
这是一个举家团圆的大日。
一入夜,银盆大的冰轮从海上升起,映照的水龙岛上一片清亮。
瑟瑟命人在岛上空旷的地方燃起了篝火,再摆了些木案,上面摆满了瓜果佳肴。众人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然而,瑟瑟却不知,南越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件事直到十日后,才从京城探送来的密信知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