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御医都束手无策了。
他在床榻上躺了很久,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的折磨,惶惶等待着
等待着牛头马面来索命,等待着死亡。
可,牛头马面没有来索命,他竟奇迹般地撑了过来,他活了下来。
后来,这样的日成了家常便饭,投毒,刺杀,明枪暗箭,他都以为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了。皇祖母赶了过来,将他接到了慈宁宫。
虽然被皇视线庇护,但是,他仍然知晓,自己在宫,不是一个受欢迎的孩。虽然生长在这华丽宝贵的宫墙之内,但是,却永远难登大雅之堂。
除了皇祖母,他唯一可以相信的,便是那太监韩朔。他救过他的命。
他不知自己在宫还可以撑多久,要撑到什么时候何时才是个尽头
直到十八岁那年,他请命到西疆镇守,远离了他深深憎恶的皇宫。
一路上,他遭受了更疯狂的刺杀和迫害,也让他终于知晓了他的母妃何以不受宠的原因,何以生了皇,还没有一个封号。
她的母妃是昆仑婢,也曾经是先皇庆宗皇帝的女人。嘉祥皇帝弑兄夺位后,便将庆宗皇帝的妃贬为宫女,包换他的母妃。
他将拳头握了又握,脸上的表情极其沉静,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十几年,始终没有找到人倾诉,今夜,在瑟瑟面前,他似乎要将这十几年从不曾说过的话全部倾诉个干干净净。只因为,他是她信任的女人。
“他们将皇宫看得如此重要,可是我从来不稀罕这红墙金阁的高贵牢笼我只想仗义走天涯,我只想纵情山水间,我只想过一个平凡人自由自在的生活。”他淡淡地笑着,淡淡地说着。
他只是淡淡的叙述着,好似叙述的是别人的家长里短。可是,越是这样的淡然,瑟瑟越能够想像出当初的惊心动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