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然坐在锦团上,正在黑白间厮杀。
娉婷凝立在一侧,微笑着看两个人下棋。
金堂是夜无烟的总管,战场上也是夜无烟的军师,棋技自然不弱。
“城百姓可都安顿好了”夜无烟拈起一白,然落下,淡淡问道。
金堂在东北角落下一黑,沉声道“已按照王爷的吩咐,老弱妇孺都已悄悄转移出城。只是,大多男丁不肯走。他们,要留下和王爷共进退。属下费了很多口舌,才将他们成功劝离。”
夜无烟在墨城几载,手下将士虽然骁勇善战,但,却从不扰民。军威赫赫,却军纪严整。而夜无烟更是爱民如,极受百姓拥戴。这些留下来的男丁,也是猜测到了璿王的处境,是以才要求留下来,必要时,准备尽自己一份力。
夜无烟捏着白的手顿了一顿,修眉凝了凝,将白落下,凝声道“你输了”
金堂低头一看,果然,白已成飞龙之势冲破了他黑的重重包围,一跃冲天。
夜无烟推开棋盘,缓缓站走身来,负手走出亭,幽深的黑眸在绚烂梅花的映衬下,透出极亮的光芒来。平日温尔雅的从容,已被出鞘般的锋寒取代。撕去那张无害温的外表,他其实是一只睥睨尘世的鹰隼,随时都可以伸出利爪将猎物撕裂,不过,这要端看他有没有那份闲心
“报”府里的一个护卫疾步到了后花园的亭前,一身凝重的盔甲,步履铮铮,“禀王爷,辛达率四万兵马驻扎在城外,顾永率一万精兵已经进城,现下已经将王府团团包围,队伍里有位监军手执皇帝的圣旨,要王爷您到门外听旨说是王爷若是不去听旨,便要以谋反罪论处。”
“监军”夜无烟狭长的凤眸凛了起来,他缓步走下台阶,回首对金堂道“金堂,随本王到府外一观”
沿着铺着青石的甬路,夜无烟缓步而行,甬路两侧的苍松翠柏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寒风袭来,雪粒被扬起,雾气一般袭向夜无烟。他一身素衣宽袍,迎风而行,衣衫飘逸灵魂,但气势却稳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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