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晰不跟萧然争这种事,年度音乐大奖的评审团虽说是业内重量级的,但跟人家殿堂级钢琴大赛的公正性根本没法比,林晰如果当初不是借势而上、以情胁迫、早就下了先手,根本不可能影响那次的比赛成绩。但华国的娱乐圈则是另外一个概念,音乐教父又怎样,人在名利场,身不由己,音乐大奖就算有数十年的口碑,其结果也只能说是公开的公平罢了。
萧然看林晰不说话,越发心怀疑,“真的有暗箱操作”
“我保证今年不会有。”林晰哄他。
萧然还是不太高兴,好像心目的事业圣殿被林晰这种黑社会土匪头给玷污了一样。而萧然最近表现不高兴的方法就是调戏林晰。
是有原因的,说来话长
因为那些霸道的神经类药物,林晰的身体不可避免的残留了一些后遗症,他的触觉神经变得反应迟缓,表现出来就是下手没轻没重。最初死里逃生的跟萧然重逢,俩人小别胜新婚的温存,他把萧然弄伤了,因为神经反射迟缓的问题,那场情事他把萧然伤得还挺厉害。在那之后,林晰就不大敢碰萧然,因为他无法拿捏好自己的力度。
萧然养了两个星期,即使他的身体完全好了,林晰也再没有跟他发生过亲密的行为。听起来似乎可笑,但在几乎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痛苦之后,他俩如今在同一屋檐下,竟然还要体会咫尺天涯的感觉。林晰的异常,萧然第一时间就发觉了。林晰从来没有跟他们提起过在他失踪的那一个半月里到底遭遇到了什么,但是仅凭他这种匪夷所思的生理反应,萧然就知道不管经历了什么,那一定非常残酷,他没忘记自己那天忽然发作的生不如死的疼痛跟林晰有关,他就是笃定对此,虽然林晰表现得一惯淡然沉稳,萧然却暗自心伤得不行。
就在他们准备启程回家的忙碌,萧然的二十一岁生日到来了。
庆祝地就是威尔斯小镇那间湖边别墅,萧然生日那天,除了大王,其他闲杂人等都被萧然用各式各样的理由支走了,好吧,他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啊龙二甚至主动用去看歌剧这么不靠谱的借口拎着龙虾离开的,剩下林晰和萧然,度过他二十一岁生日的二人世界。
萧然亲手煮了一碗一直让林晰耿耿于怀的面条,两人分吃了之后,他拉着林晰到三楼露台上。
外面的月亮很大,湖水倒映着月光很亮,夏日的风吹起来,卷走白天的燥热,空气清爽的水汽让一切都显得那么舒服。
林晰被按倒在露台的藤椅上,萧然跨坐在他身前,闷着头,一颗一颗解开林晰衬衫的纽扣,然后吻住他的喉结。
“萧然”林晰不正常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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