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整理好衣领,温暖地手指擦过他的皮肤。
昱白想起刚才他把自己压在身下的亲密接触,不知怎地突然有点不自在,缩了缩脖,小声嘟哝“我自己来就好”
“不过,”他长长的睫毛抬起来,眨了眨,“你刚才是怎么了”
楚谚沉默了一下,没说话。
蔺意瞅瞅他,插进来打哈哈“那个他这两天有点不舒服,一时发疯,别理别理,等会睡一觉保证马上回复正常”
楚谚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病了。”他微微一笑,坦然道,“发作起来就是这么不分轻重的,你”
他顿了顿,问他“你怕吗”
这么软弱的话会从口说出,楚谚自己都不相信。
或许是一个人走过的路太长,或许是刚才自己癫狂到那个地步的时候,这个人非但没有抛下自己离开,反而就那么直愣愣地抱了上来。
真的很暖。
他定定凝视着他,又问了一遍“你怕吗”
“不怕。”
毫不迟疑的回答,却让楚谚脸上的笑容瞬间真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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