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菊萍擦了把眼泪,迟疑着道“别的”
“不用担心,我们的节目奉行的宗旨便是畅所欲言,您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出来。”主持人鼓励她。
“这”
“只要能经由你们的口把他扳倒,这张支票上的钱就都是你们的。”
她的耳边回响起那个男人对她说的话,又想到支票上诱人的数字。
李菊萍咬了咬牙,一狠心,说道“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实在不忍心他误入歧途越走越远。”
李菊萍哀戚地道“其实他这些年挣的钱,都是和人”
“婶婶是想披露我什么误入歧途的事情”
清清淡淡的嗓音突兀地从音响传出,打断了现场期待到极点的火爆紧张氛围。
李菊萍半句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堵在了嘴里,臃肿的身躯猛地一颤,差点滑到椅底下去
“昱昱白”
她哆嗦着嘴唇,这个咀嚼在她嘴里的名字仿佛是什么可怕的洪荒猛兽一样,强迫她按着自己的头慢慢地、慢慢地扭过去。
然后,她脸上的神情便定格在了一种可笑又古怪的惊恐上。
台下一片哗然,连直播上的弹幕都仿佛凝固般地暂停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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