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一紧,不由自主的开口道。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清冷哀凉的气息,让人心疼,却又难以接近。
负清风闻言微微转眸,望向身侧,“燕溪,去查查流烟城守城将领是为何人。”
“是,主,燕溪即刻便去“燕溪一怔,便躬身退去。
待燕溪退去良久,负清风才缓缓回身,一转身,身后便立着一抹高大身影,看清那人,清眸一淡。”少将军不必如此看着我,有话直说。”
四周的侍卫已被遣退,只余两人。
“负清风,你倒是快人快语了”看到那张清绝的容颜少守城还是禁不住一怔,从前他便知负清风国色无双,如今的负清风更是不可方物,退去了怯弱风华逼人“负清风,你究竟玩了什么把戏,竟能短短数月之内,从一介布衣跃升金科状元当朝太傅如今,居然又成了征南大将军岂不可笑”
他绝不相信那个怯弱无能的负清风会有今日作为那个低首颤抖的纤细身影依然清晰的留存于脑海之,不过几个月未见,如今面前的他竟如此陌生
他被他弄糊涂了,究竟哪个才是他或许,不是他
昨日,他明明是诚心为他们办宴,完全是因为慰劳他们长途跋涉,没想到他竟然说出那样的话来城外烽烟战火,城内岂能酒池肉林他何时酒池肉林了,他一番诚心竟被他说的如此不堪,在众人面前跌尽了颜面以前的负清风哪有如此万夫莫敌的迫人气势,哪有如今清冷如冰的刀锋眼神,哪有此刻倾倒众生的绝滟气息这笔账,他会记着,清楚的记着
“把戏”负清风闻言轻轻扬眉,清眸漾起丝丝冷然的笑意,“若真是把戏,那就请少将军也玩一个给我看看如何“这个少守城简直就是一个榆木脑袋,雪跃说什么便是什么,之前他也欺负这个负清风欺负够了,那些恩怨她可以不跟他计较,但此刻他若再犯到她手里,那她便不会再跟他容气了。
“你”少守城气极,他这是变着法在蔑视他“负清风,你别得意,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么平定变成之乱简直是笑话,我就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法破了流烟城“语毕,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负请风不以为然的轻轻摇头,走到城楼边,望着那几十丈的距离,清眸微微一眯,足尖一点,飞身跃下
少守城正怒气冲冲的走在石阶上,忽见一抹白影一闪而过,顿时一震,看清了那抹纤细的背影,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抬眸望去,城楼之上空无一人,当即瞪目结舌那,那那那走负清风他不走手无搏鸡之力没么,不会任何武功么怎么会
负清风并无异样,径自朝营地而去,婷婷袅袅,风拂过,衣袂枫飙,扶风弱柳,恍然若仙,看得楼上楼下的守卫皆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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