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有门不走走窗户的行径,负清风很是不赞同,足尖落地便椎开了那双长臂径自走到桌案边坐下,将水墨剑放于腰侧,这才动作轻柔的解开往右手的系带。
雪倾颜找出了干净的棉布,又了盆清水,将东西放在桌案上,一见负清风自行拆开伤口,剑眉一皱,俯身拿开了那只小手,沉声道,“别动,让我来”
负清风一怔,左手被移开,眼睁睁的看着右手被一只大手握住,那双修长的手指轻柔快速的解开了棉布,整块布一圈都是红色的,没想到一个小伤口竟然能流出这么多血来。
随着棉布一层层被揭开,雪倾颜的眉头也越皱越紧,薄唇紧抿,气息也变得沉重,看到那整齐的伤口,还不止一道,血肉模糊,心一紧,倒吸一口气,愤怒的开口,“负清风,你最好告诉我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拭剑不小心割到的他竟敢骗他这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是拭剑不小心所致,分明是被剑所伤究竟是谁伤了他是谁
负清风闻言一怔,不觉愕然,这才想起昨日的说辞,“剑伤,的确是我自己所伤,其他的你不必再问,此事已过,我不会再提及。”这伤口的确瞒不了他。
“你自己“雪倾颜只觉得心的怒气更甚,明白若是他不想说的事他问了也是于事无补,他始终不会说口思及此,心更是气闷,看着那原本无暇的掌心深深地伤口,心便隐隐作痛,他就非得这么折磨他么再多的愤怒,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拿起清水小心翼翼的清洗,这途他竟然一声不吭,这样的倔强更让他心疼。
终于清洗干净,铜盆的清水也变红了,雪倾颜拿起另一瓶白玉瓶,剑眉紧蹙,“这个会有点痛,但效果很好,你忍着点儿。”
“嗯。”负清风闻言微微蹙眉,点了点头。
雪倾颜准备倒出药粉的时候手竟然微微抖了起来,当年他去涉猎时不小心了陷阱,铁锭入骨亦是他自己拔出来自己疗得伤,如今他竟然
看着那微微轻颤的大手,负清风疑惑的扬眉,“雪倾颜,你怎么了”他怎么在颤抖,她这伤口很恐怖么
“没事”雪倾颜闻言一震,隐隐吸了口气,将瓷瓶的药粉倒了下去,均匀的散在伤口上。
火灼般刺痛感袭来,负清风皱眉,不禁吸了口气,徵微别开脸,咬紧了唇瓣,等待那阵疼痛过去。蓦地,感觉手上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