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恬静纯净的睡颜,琥珀色的眸渐渐染上了淡淡的柔软,顺势接下了身上的披风小心轻柔的盖在负清风身上,靠得近了,那冷冽的梨花香气又窜入鼻息间,两人心神迷醉,心不由得叹息,这丫头,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乱了这天下的,红颜祸水耳蓦地听到一道细徵的声音,眸色一凛,唇角的笑意加深,站直身飞身而起,玉色的身影一闪而逝,消失在窗外。
燕溪走进内室,只余下静谧,软榻上那抹白色身影上盖着玉色披风,冰蓝色的眸微徵一动,放下心来无声的退了下去,与小昭守在了外室。
且说任逍遥听到那一声细微的声音跟着那抹身影追逐而出,一抹烟色,一抹玉色,一前一后,紧急追赶,终于在竹林边缘两人同时停了下来云追月低首看了看地面,雪地上的痕迹一前一后,随即叹息一声,挥拳轻捶了任逍遥的肩膀一记,“小,你又赢了”
尽管他已先行一步,还是未赢过他,这么多年亦是如此,他在进步,他亦在进步,他与他总是一步之差,这小的速度已不在人的范畴之内了
那一记拳头,让任逍遥轻笑出声,同样回了一记,笑道,“小,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呢“这么些年了,两人只要一遇到都会比试一场,结果却是从未改变过。
“那怎么能是骂呢那是夸奖”云追月也笑了起来,清美的俊颜温柔动人,微卷的发丝随风扬起,柔软如锦缎。
“行了,那夸奖还是留给你自己罢以后啊,你就不必与我比试了,找小风儿去罢,你肯定会输得更惨哈哈”说着说着,任消遥不禁大笑起来,畅快之极。
云追月见状,好笑的扬眉,无奈的摇头“,收了个这么聪慧的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自然开心不过,你为何不让风儿叫你师父呢”任逍遥这个人罢,有时候闲散肆意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方,但有时候又别扭固执到令人发指,这么些年他算是领教了
特别是年龄,老了就老了,为何死不承认呢别人是与人斗,他是与天争,唉,也算是无聊了。
“小风儿才不是我徒弟任逍遥闻言轻嗤一声,仰身靠在了身后的竹枝干上,明明很用力,竹却只是全微徵弯曲,足以承受身体的重量。
“看罢看罢,我就知道“云追月好笑的扬眉,墨菇色的眸满是促狭的笑意,“你们这样都不叫师徒,什么样的才叫师徒啊岁月无情,后浪推前浪,有时候还真不得不服老啊,逍遥你说是不是”
“臭小,你这是故意的揭我伤疤呢罢”任逍遥故作发怒,扬了扬拳头,半晌又收了回去,叹息一声,“唉,真想再年轻个十几岁”如果能与他们同年,那该多好,这天下就会有乐趣的多了。
云追月闻言轻笑一声,缓缓仰身亦靠在了竹枝干上,身形微微晃动,“真不容易啊”要他服老太难了,这么多年了,这可是第一次,多么有纪念意义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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