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顾流烟武环宇一行人一路向西,后面的追兵见已行远,便径自收兵回城去了,此刻已近凌晨,天色已经退去了黑暗,东方出现一丝慕白,惶而行,又杀了许久,众将士都略显得疲色,武环宇坐于马上频频回首,直至听不见马蹄声这才松了口气,继而愤愤的道,“流烟城竟然失守了我们明明防守严密,怎会突然失陷”
此言一出,身后将士无比愤恨,其一将道,“似乎是雪国军队由正北城门一涌而出,其余二十三城门皆是喊声大震,齐齐进攻,出其不意的大举围攻,我军这才负清风竟然夜袭,不够光明磊落”
其余将士闻言皆是同声一气,具言负清风如何如何阴险,如何如何狡诈”一拥而入守城的人都干什么吃的况且还有护城河,他们那么多人进攻,都瞎了眼看不到么”武环宇越想越气,越想越窝囊,行军至今从未像今日这么狼狈过甚至连正面迎战都不算,如此仓惶,如此狼狈雪国曾经也不是没进攻过,但有哪次成功过了但看今日,竟然毫无抵挡之势
众人闻言皆是哑口无言,气氛蓦地沉闷的起来,让人窒息,终于,队伍最后一名卫军小声的开口,“好似乎听说攻北城门的雪国将士是从天而降一般直接就到了城楼之上,根本就未走城门”他也是去北城门救援时听得几句,守城将士所言应该不假,但从天而降怎么可能呢雪国人又没长翅膀,怎么可能从天而降
一直沉默的顾流烟听到此处,徵微眯起了眸,云袖的双手倏然紧握,负清风啊负清风,没想到终究你还是赢了我,从天而降若要攻取北城门人数至少要五干人,这么多的人怎会一点蛛丝马迹也发现不了
虽已至凌晨,寒风依然凛冽,风吹乱了发,顾流烟蓦地一震,风风昨夜月黑风高,他还特意教人嘱咐了守城将士要注意月牙湾上的一切动向流烟城易守难攻,以逸待劳,以守为攻,却没想到负清风竟用了鬼计直接攻陷了城门但雪国大军数目庞大,大军过境,度过月牙湾怎会发现不了,若是他们没点灯火,加以掩蔽,加上寒风呼啸掩去声音,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先是攻陷北城门,分将围攻其余二十三城门,大军直入北城门拥入城内,出其不意攻其无攻城之策他已明,但攻陷城门,从天而降负清风到底是用了什么计策
派去雪国的那些探都干什么吃的,大军出动这么大的动静,竟没发现,一群废物。
“从天而降,开什么玩笑,雪国人都长了翅膀不成没能力守好城池还找出那么多借口”武环宇哪里肯信什么从天而降,整个人都快被怒火烧灼而死了,蓦地感觉到不对劲儿,转眸一看身侧,只见顾流烟依然沉静的坐于马上,这么长时间竟连一句话也未说,“先生”
顾流烟闻言一怔,这才回神,突然轻笑一声,无声的笑开了。
看到那笑,众人皆是一头雾连城池都失了,竟还能笑出来,又有何好笑
武环宇到底是沉不住气,见顾流烟一笑,顿时无语至极,“先生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这是先生从军以来,第一次吃了败仗罢,他不是应该生气才是么
”我笑负清风妄自聪明,若是此时在这路上设伏兵,不是可以将我等一举擒获了么”笑声为止,忽然前方枯林走出一对人马,众人顿时大惊
定睛望去,只见那队伍前方,马上坐着一抹黑影,容颜似雪,清眸如冰,长发随风而舞,黑袍猎猎作响,强大的黑暗气息笼罩其身,宛若魔魅一般那黑衣少年左右各有三人,一名比其年纪略小的少年,面容清秀却给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左边是一名身着玉色长衫的男,一头银丝在鼎淡的天色里更显妖异,容貌清逸,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在看到某个人时那眸的笑意更深那名白发男身旁是一名身着烟色长衫的男,容姿清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右手握着一柄长剑,姿态闲逸自在;身后跟着十几名同样身着黑衣的带刀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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