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陆腕晚是一头雾水。
负清风闻言不禁有些头疼,这还有一人不知道的,“娘,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激动,更不能担心”
不能激动不能担心那是什么事儿他们父女俩入宫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心疑惑,陆腕晚便点了点头,“嗯,娘答应你。”
“芸衣是我认识一个姐妹,因为出征前我不小心听见了皇上和公主的商议,要将我招为驸马,我才想了这么一出呃娘娘”负清风的话还未说完,陆腕晚便因震惊而晕厥过去,正被云追月扶住了。
“义母”云追月眉头一皱,伸手将怀人抱了起来,放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几人都围了过来。诊脉之后,云追月叹息,”没事儿,只是因为惊吓晕过去了,一会儿便会醒来了。”
“”负老大不禁重重的叹息一声,颓然的坐在一旁,“风儿,你怨爹么”造成如今的局面,全部都是他的错不是么
“爹,您在说什么”负清风闻言一震,缓步走过去,蹲在了负老大身前,缓缓勾起唇角,极认真的开口,“风儿从未怨过爹,爹不必自责,因我爹的决定让风儿等同与经历了两次人生不是么身为女,身份受限,有诸多不便。而今,我能任行于天下。福祸相依,又怎知是祸不是福呢”
与她而言,有这样的人生她非但没有怨他,法尔感谢他。即便是那个风儿,她想她不会苛责与自己的父母。
负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所希望的不正是风儿的原谅么此时听到,竟然如此觉得如此不可置信,“真的”
“嗯。”负清风轻轻点头,“真的。”
“风儿,好风儿”负老大激动的有些手足无措,眼眶竟有些泛红,随即别开脸去不让任何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伸手轻抚着负清风的头顶。
一旁安静的云追月见到此情此景,原本心的疑问也自然的消了下去,这么多年义父一直都在自责罢,他也很了解义父,他当时也肯定是被气糊涂了罢如今,也正如风儿所说福祸相依,若不是风儿女扮男装,今日又怎会有威慑天下的负清风呢这一切的一切也都不复存在了”不过,这丫头倒是很会安慰人,经历了两次人生与她来说,都是也走了。
半晌,负老大才渐渐稳下了心的激动,一转头看到云追月坐在软榻边,蓦地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追月”他怎么忘了追月还在这儿,方才的话他都听见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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