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负清风已到了绾风居屋顶之上,看着房内亮着灯并未上前敲门而是坐在屋顶上,静静地望着窗影,直至光彩熄去一片黑暗。
片刻之后,一抹高大的身影从房内缓步而出,看着院落雪,不由得轻叹一声,转身朝一旁的长亭走去,原本以为可以入睡,没想到躺下那么久竟毫无睡意,心终是担心着风儿的事儿,无法入眠。自然,还是另一部分原因走出征,他已经很久没出征了,这种激昂的心情也许久不曾有过了
自雪国初定之后,四国实力相当成了鼎力之势,雪国上下又新添了许多新将士,他们这老一辈没有出征的机会了,如今云天却离了兰国,四国力量倾斜,兰国必会成为其余三国争夺的对象,但兰国两面环山,两面环水,天难险阻,若是攻陷的确太难但他戎马一生,怎能看到国家拓疆无动于衷,大丈夫所求者保家卫国,效忠圣主明君,即便战死沙场亦是荣之归宿,到了迟暮之年又如何,别人又岂能看轻了他负老大他会向皇上证明,向负家军证明,向全天下证明如今的负老大还如当年
看着冰面良久,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叹息,但他最终又了羁绊,此去晚儿必定会担心她,他这一生不曾愧对过何人,出了晚儿和风儿,他最对不起的便是他的家人要晚儿一直担心了他这么多年实属无奈,但风儿的事儿责任全然在他,这盼风儿的女儿身能昭告天下。
看着负老大在亭独自坐了良久,不由得微徵蹙眉,自屋顶之上飞身而下,无声落地,解下身上的狐裘披风走到负老大身后扳在了他身上,方才触碰到他便感觉到了他的警戒,轻轻开口道,“爹,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负老大提高的警惕终于松懈下来,“风儿,你怎么来了”她又什么时候来的为何他一点也未察觉到
负清风走到桌案边,挨着负老大坐下,抬眸望向了那张熟悉的面容,”爹,你要出征方才为何不告诉我”
负老大闻言一怔,“你,你都已经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这事儿只有他知道,出了他之还有谁会告诉风儿
一时间,负老大完全将住在府的云天却忘记了。
“是云天却告诉我的,你还未告诉我你为何不告诉我你要出征”负清风自然知道负老大在疑惑什么。
“原来是云天却,我怎么将他给忘了”负老大恍然大悟,对上那双沉静的墨眸,不禁愕然,只好开口,“其实爹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看到这段时间你心情低落,身又越来越消瘦便打消了让你随军的念头。此去仙峡关路途遥远,你身又弱,再说若是我们同时出征,你娘一定会受不了。而且,你爹我还是当年的虎狼将军,放眼这四国之有几人是你爹的对手,对不对况且,还有逍遥啊爹可以叫逍遥陪爹同去啊,对不对”
“爹,您虽有万夫不当之勇,但仙峡关并未那么容易攻克的两峰交汇,有激流,根本无法接近。轩辕煌并不是庸才,他又岂会不知仙峡关是兰国的咽喉之地再说逍遥,您口虽然这么说,但您一定不会要逍遥随军。这二十年来他为报恩一直跟在您身边,您一直想放他自由。如今,兰国势危,天下局势一变在变,若是此次让逍遥出征如后更难得脱,您说您会让他随军出征么”墨眸淡淡的望着负老大,负清风将负老大的心里分析的透彻,她方才查了地图,仙峡关与魔门关的确很是艰险,此去怕是不易,何况她还要两关兼顾。
若是她不知,若是她未去,他出了事儿她要如何弥补至于娘那边的确是个问题,一想那眼泪,便不觉头疼。她自然能明白娘的心,但事不能从权,何况还是军国大事,娘每次也只是静静流泪,从未有过其他言行,她也明白,只是担心,只是舍不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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