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复而一想,陆腕晚松了口气,微微笑起来。如今的风儿的确没有人再能欺负了,如此坚强才能爱这个世界安全的活下去。
宫宴到底是无聊的,看着那人你来我往的敬酒,负清风只觉头疼,何况她还不能喝酒,纵是不允许溜走她也溜了。一个人远远地离开宫门,朝宫内花园走去,宫门外是百姓宴,虽然热闹,但她现在还不能离开。
冬日将尽,原本厚厚的冰雪早已融化了,只有今日又落下的薄薄一层,冬梅已败,只有残梅三两枝还挂在枝头,迎风立雪的独立着。
宫内四处都是挂满了大红灯笼,沿着长廊宛若一跳蜿蜒的火龙,徵风拂动,灯火摇曳,映着琼楼玉宇倒是别有一番情境。负清风沿着长廊漫步目的走,四处看着,少时又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步步的走,不知不觉的走到这一处长廊的尽头,尽头处是一座长亭,亭外是碧波湖水,不由得走了过去。
直至走得近了才发觉那亭还坐着一个人,那人靠在柱那儿挡住身影,她这才没发现,没想到竟有人与她一样胆敢溜出席来,她正欲看看是何人,没想到那人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看清了那张脸,负清风停住了脚步,雪跃没想到竟在这儿遇着他了,还真是冤家路窄。
雪跃也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上负清风,反射性的起身,眸掠过一抹震惊,“负清风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方才正想着他,他竟就出现了。
“怎么就许你在这儿不成,这儿是皇宫,可不是你的平安王府。”负清风闻言扬眉,墨眸清冽,淡淡的望了雪跃一眼,缓步朝水边栏杆走去。原本想一个人安静会儿的,没想到竟碰上这么个碍眼的家伙。
“负清风,你用得着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么”那冷漠讽刺的语气,让雪跃极端的不舒服,想到以往自己的所作所为又觉得没理,他这么讨厌也是正常的,可是他就是生气,忍不住失控
负清风饶有兴味的扬唇,“噢,如此说来,小王爷认为我该用怎样的语气跟你说话呢若是论官品的话,小王爷除去王储继承人之外似乎并不能与我相提并论罢。”现在她可是与他父亲一样了,除了没有封地之外,她在朝的地位远比他父亲高得多了。
”你”雪跃气极,他当然听得出来他这是在讽刺他,在嘲笑他更告诉他,他连他父王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他他雪跃何时受过这等闲气了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深吸一口气开口,“负清风,我不想与你吵架今日既碰见了,我便将话挑明了,若你是为了之前的事儿记恨我,我可以跟你道歉”
“你说什么”负清风诧异的眨眨眼,道歉他要跟她道歉不可一世的小霸王雪跃会像人道歉她该不会是幻听了罢
雪跃见状,那是又羞又恼,“负清风,你可不要太过分了我可是真心的跟你道歉,我们都不是小孩了,也不该再那么幼稚下去,我诚心的向你道歉,你能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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