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当心受寒。”一名侍卫走近,将手上的黑色大氅扳在了男身上,语气恭敬却又带着掩不住的关切之意。先生已经在这江边站了一夜了,他们几个急坏了却都不敢再上前,只因先生吩咐过不准人打扰。纵然先生身精健,也抵不住这整夜的江边寒气啊。
“嗯。”男低低应了声,伸手拉拢了颈间的系带,沾了一层薄雾的长睫随着眨动的频率落下细碎的水珠,“江衍,昨日你说负清风已经攻下仙峡关了,可知是以什么放方法攻下的”
被称为江衍的侍卫闻言一怔,立即恭敬的回道,“负清风是运用了一种当地的染色植物,名叫如墨,这种植物涂在肌肤上,不易裢色,雨水也无法洗去,军一万将士尽皆涂上这墨色,身着黑衣,在雨夜里上山进攻,雨声掩去了声音,黑色掩去了身形,这一万将士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一夜便取下了仙峡关。这一计后被人称为隐身计。如今,这负清风的名号天下尽知,但奇怪的是负清风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班师回朝了,已在昨日到达雪国冰城。”
“隐身计”男轻轻念着这三个字,忽然低低的笑出声来,声音清朗隽秀,“哈哈好一个负清风啊,真是什么最奇他用什么,若有一日,我定要会他一会”
天机老人曾言,藏龙,凤栖,驭麟,临凰四人得一人便可得天下,如今正应了天机老人的话,藏龙入封国,凤栖入焰国,驭麟入兰国,临凰入雪国,四国各具一人,造成了如今四国鼎力的局面,而今却凭空冒出一个负清风来,兰国也是因云天却归顺雪国所致现在的局面,而云天却归顺雪国的原因却是因为负清风,如此看来,这一切的因由倒都是因为负清风了这天机老人一生谨言无数,独独这次算露了一
江衍徵徵敛目,心默然,先生怎么也对负清风有了兴趣啊莫不是要像云天却一样才好啊,虽然他相信先生,但那个负清风是不是也太邪门了点儿难道真如江湖传言所说,他是什么妖孽照目前这势头,还的确是有点儿像
雪国冰城
清风居内,雪清狂雪云落雪倾颜三人坐在桌案边,端着茶盏频频望向门口,雪入尘一人完全是坐不住,在房内走来走去,自进了这房间就没消停过。
“我说小尘,你停下来坐会儿行不行,我头都被你绕晕了”雪清狂终于忍不住开口,他也正烦着,他就这么一个劲儿的在他跟前转,自然有些受不了,只觉得心里更烦了。
“太哥哥”雪入尘的脚步一顿,清灵的俊脸上满是纠结懊恼与焦急,“太哥哥,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么你让我走走还不成么”自打今晨听到那流言蜚语,他就坐立难安的,老师哥哥什么时候会与人开过这样的玩笑了况且昨日阡陌哥哥的确出宫了,甚至到最后连四哥也出宫了,他被母后拉着守岁根本走不开,天知道他有多着急昨夜阡陌哥哥手的那丝巾,紫苑说女女扮男装用的,他那时就怀疑了,前陌哥哥身边何时有过这样的人存在了除了此次他被调派至玉龙关,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前陌哥哥身边若有这样的人他不可能没有发觉,而前陌哥哥的反应更让人怀疑,他当时便借故离开,一离开便立即出宫去了。那时他的表情也很震惊,应该是也没想到那女是女扮男装的他昨夜出宫定是去见那女了,四哥出宫也是为了此事,但他与太哥哥云落哥哥被母后拖住,无法脱身,只得等到了今日。
没想到一大早的便听到了那样的传言,要他怎么能安静得下来
老师哥哥跟阡陌哥哥他们之间竟会在一夕之间流出这样的传言,而且老师哥哥根本就不可能与人开这样的玩笑,难道在仙峡关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儿么还有一点,这也说明了昨夜阡陌哥哥出宫见得人是老师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难道说,老师哥哥就是那个丝巾的主人这也太让人觉得不可置信了
“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情。”雪清狂闻言无奈的摇首,他们已经争论了一早了,阡陌那家伙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说一个字,他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