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不是说过任何人都不许来打扰联的么邓全你耳朵都听哪儿去了给联滚出去”看到眼前的茶盏,雪撼天气恼挥了过去,哐当一声瓷杯碎裂,热茶落了一滴,袅袅烟雾自地上缓缓冒出。
“你竟然要我滚出去好,我这就滚”穆溪筱闻言丽颜一黑,作势转身便走。看来这次他的确是很生气。
听到这声音,雪撼天一震,立即伸手拉住了穆溪筱,“筷儿,我不知是你,你别生我气”在穆溪筱面前,雪撼天从来都是这样一副姿态,不是天,而是她的男人,他的丈夫。他不想皇宫的一切隔绝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他不喜欢相敬如宾。
“哼穆溪筱没有回头,佯装生气的冷哼一声。如她所想,身后的男人立即慌了手脚,肩上一紧,身已被人扳了过去,视线内映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筱儿,你别生我气,我真不故意的,若知是你,我怎么着也不敢对你这样啊”雪撼天这辈最怕的就是穆溪筱生气,这个女人极少生气,除了他纳妃的时候,虽然这次是装的,他也不能拆穿她。
虽然他是一国之主,在她面前他向来如此,不过这种面貌这天下也只有她才能看得到。
“这还差不多槽穆溪筱看了那张讨好的脸一眼,在他身侧坐下来,正色道,“你真的要斩了负清风么”
“筱儿,你就不能委婉一点么”雪撼天闻言哭笑不得,他知她必定是为了负清风事儿来的,不过他怎么说也在生气罢,她竟就直接这么问他了。他就算发天大的怒火,她也能视若无物,完全不将他的怒火当一事儿。若没有她,他一定很孤寂,天总会在不断的猜忌变得孤立,孤家寡人这四个字便是天的真实写照,明明是万人之无限尊崇的地位却无限孤寂冰冷,坐在这个座位上就注定要失去常人所拥有的东西,而他并没有失去,所以他一直很珍惜。
穆溪筱闻言徵徵挑眉,“委婉对你我还需要委婉么快点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才不信你会真的斩了负清风”她看得出来他对负清风是真的欣赏喜爱,就算负清风是女犯了欺君之罪,也不至于斩首这么严重罢
“你以为我想斩了她么那个臭小简直在故意挑战我,说那一堆大不敬的话,即便我有心放过她,也放不了何况她骗了我,我的确很生气明明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到那时变得那么愚笨我还真是高看那小了”说到此处,雪撼天便是一肚的郁卒加怒火。
“臭小”穆溪筱听到这三个字不禁皱眉,“人家可是女孩,怎么还叫人家臭小”
“习惯了。”
穆溪筱无奈的摇首,想到方才雪倾颜的话,美眸一亮,清了清喉咙道,“我还有一个阻止你的理由,负清风是你未来的儿媳妇,说不定此刻肚已经有了你的孙,这样你还要斩了她么”
“你说什么”雪撼天闻言一震,不可置信的转眸,“负清风一这,这我怎么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