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便被负清风截断,“好好安葬众位兄弟,将名牌守好,上报朝廷,还有,将军所得均分给死去的兄弟家里。马上集合所有弟兄,还有,降军也尽数带来,我要让兄弟们看一场戏。”
“是,将军,属下马上去办”马城心虽有疑惑,依然领命离去。他知道将军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而他们无条件服从。
待马城走后,负清风隐隐吸了口气,将自己从悲伤的情绪清除出来,缓缓走到了司马峰面前,看到那一张悔恨痛苦的脸,缓缓开口,“司马将军知道你们为何战败么第一,你低估了我们,骄兵必败。第二,你的对手是我。第三,在敌军工程之后,你第一所做的不是带领军队抵御,而是来这里找南宫飞英,无首之军,一盘散沙还有和气势可言南宫飞英此刻的身份不是皇,而是督战将军,身份观念束缚了你,世间万物皆平等,南宫飞英身在其位不谋其职,已是失职,司马将军不但没有指正,还犯了同样的错误。若焰国各军尽皆如此,那也不需我劳时费力,你们还是尽早投降,少增杀戮。一将功成万骨枯,我并不想杀人,是眼前的形势逼得,是你们逼得。”
“负清风你在胡说什么本殿下是皇身份尊贵的皇殿下,他来通知我是应该这是为主”南宫飞英简直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如此的思想与观念她究竟是从哪儿听来的,人分尊卑贵贱,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为主”负清风闻言嗤笑一声,倏然转身,凤眸清冽的望向了南宫飞英,“主从何来司马将军的主该是南宫烨,而非你南宫飞英,难道,你还谋权篡位不成竟私自将自己称为主”
“你”南宫飞英气极,却无言反驳。他并未想过谋权篡位,他只是争夺他该有的机会,该得到权势,皇位,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至尊之位,他所求有何不可只是他方才那话有了语病而已。
“小风儿我回来了”
“风儿,我回来了”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两抹身影也随之赶到,气虚喘喘,显然累的不轻。这短短的时间要找遍全城却不是容易的事儿,而且今夜打仗,所有的百姓都是关门闭户,连青楼也不例外,他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两人一路比赛,一个朝南,一个朝北,看先寻的人多便算为胜。谁知,任逍遥倒了霉了,朝北的青楼只有七人,而云追月却找了十人,任逍遥惨败,心不服,这是运气问题。输了倒也罢了,但他们可是有赌注的,胜者可向负清风索要一个吻,任逍遥能不捶胸遁地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负清风一怔,转身望去,却只看到两人,不禁皱眉,“怎么只有你们,人呢”
两人在去的路上思来想去终于明白了负清风的意图,所以回来时直接将人放到了马城将军那边,那边的人都已到齐,人山人海的。
“在在马城将军那儿,风儿,我们这就过去罢”云追月喘息着走过来拉住了负清风的手,天然卷曲的发丝微微凌乱。
看到云追月唇角的发丝,负清风下意识的便伸手抚去,触到了那柔软的薄唇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当即一震,收回手便走,“我先过去了你们将人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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