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父皇常说他生性仁厚,但不合适做帝王,该狠得时候不够狠,帝王绝不能心软,而他根本做不到。他明白,若不是焰国废长立幼酿成大祸,若不是他生性仁厚受百姓爱戴,若他不是长,父皇不可能将皇位传与他。而他也从未想过坐上这帝王之位,他不喜欢每日对着那些批阅不尽的奏折,后宫永远争斗不断,朝堂之上尔虞我诈你争我斗,皇宫的禁锢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喜欢的是自由,哪怕只有清风白云相伴,只要自由。只可惜,他错生与帝王之家。
“天道如斯,各安天命,人不为之,生与死不过一念之间,何须烦扰”燕归来淡淡的开口,金眸安然,没有半丝波澜。
“联就知道国父一定会这么说慕梵音闻言叹息,看到远处白绫上那渐渐僵直的身影,缓缓阖上了眼睛,转过身去,“国父,是否有话要与联说,到养心殿去罢。”
“是,皇上。”燕归来闻言微微一怔,金眸掠过一抹涌动,随意消失无恒,步伐轻慢的跟在那抹清瘦的身影后朝养心殿而去。
他的确有话要告诉他,只是他怎会知道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但是,这么多年了
罢了,一切随机应变罢。他要是也只不过是天下太平而已。
两人一前一后在身后宫人的簇拥下朝养心殿而去,到了殿门口,慕梵音缓缓停止脚步,“你们都退下,将门关上。”
“是,皇上。”一众宫女太监立即行礼,躬身退了下去,关上了大门。
身后的光亮消失,慕梵音缓步朝桌案旁走去,亲自倒了两杯茶,“老师,过来坐。”
听到这声老师,燕归来微微一怔,走到慕梵音身旁坐下下来,接过他递过来的白玉杯,微微颔首,“多谢皇上。”
“现在只有我跟老师两人,老师不必拘礼,梵音也不再是皇上,只是想跟老师说说话而已。”慕梵音轻轻抿了一口茶,优雅的放下了白玉杯,“老师,我们认识多久了”
“十年了。”燕归来轻轻的饮着茶,眉眼未抬,缓缓道。是啊,已经十年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封国十年了。
“除去老师在外征战的时间,梵音一直与老师在一起,老师应该很了解梵音才是,你知道我不喜欢深宫高墙之内的生活,也知我对皇权无意,父皇一向最听老师的话耐说道此处,慕梵音缓缓侧身靠近了燕归来,”只要老师说的父皇都一定肯信,父皇这次会立梵音为储君,也是老师的意思罢”十年了,不止是他了解他,他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