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抗拒和我的皮肤接触,反而像突发性瘾那样,抚弄我夏季短裤下裸露的大腿。
有时候正上着课呢,一只手就不容拒绝地扯下了我的拉链,把我的蘑菇握在掌心里,缓缓撸动起来。我被他摸得大腿直哆嗦,抖得像只被拎住耳朵的兔,连腰都软了,尾椎骨一抽一抽的发酸,要是有个绒球尾巴,恐怕早就摇起来了。
一抬头,却看见他坐得腰背挺直,一手镇定自若地转着笔,侧脸线条冷漠而昳丽。完全看不出,藏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正在做些什么下流举动。
这场景实在太违和,他握着我的鸡儿,竟然撸出了钻木取火般的使命感。
但这丝毫阻止不了我被他搓弄得七荤八素,老师提问的时候,我总是被悬挂在gaochao的边缘,掐着掌心,忍得眼神都涣散了,他却好整以暇地从抽出手,把那些滑溜溜的黏液顺手抹在我肚上。
有好几次我被叫起来,精神涣散,满脸茫然,脸颊通红,裤上都濡湿了一小片,只好借口发烧,把自己狼狈地埋在臂弯里,只是刚一坐下,裤又被剥到了大腿间。
他在偷情一道越发娴熟,不掐我,也不再用力桎梏我,我裸露在外的皮肤看起来干干净净,毫无情欲痕迹。只有在脱下裤的时候,才能发现我的蘑菇透着过度使用后的红肿。这玩意儿都快被弄得报废了,半硬不硬,一蹭到布料就刺痛得钻心,我连大腿都不敢合拢,上厕所的时候刚握住蘑菇头,就得倒吸一口冷气。
等放学后进了器材室,他的动作就变越发肆无忌惮,把我抱在怀里,撩起衣服揉捏我的肚皮,有时候还会把脸埋上来蹭一蹭。
我那时候天天被他弄得食髓知味,完全不认为这亲热来得古怪,仿佛在重度洁癖和皮肤饥渴之间反复横跳。
我只道他喜欢上我了,授粉期也就随之而来。哪怕我再不了解种植物,我们之间缠绵悱恻的枝交缠,也应当无法作伪。
就是他的授粉技术实在有碍观瞻。
这么些天下来,我射出孢汁的次数屈指可数,我简直怀疑他是专门来为我增强体质,提高阀值的了。
就是听说授粉过度会导致尿路分岔,更何况我还是孢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