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齿关,都陷在一片波光诡谲的痉挛,像是无数细微的电流在水面下轰鸣。我有理由相信,他在一瞬间失去了对一切感官的掌控力,否则他的脸上不会这么浮现出错愕、悲恸、癫狂相交织的神情。
这些情绪太过赤裸,太过坦荡,简直都不像他。
那更像是一条被剖腹开膛,活活晾出鳃片的鱼。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但我相信这并非一个问句,在答案落地之前,他已经一手抓住医生的领,把上膛的枪押在了医生的太阳穴上。他的手指也在神经质地抽搐,我几乎听到了浸在热汗里的皮肤,和扳机频繁摩擦时的黏腻声响。
这么不稳的手指,连抓住另一个人的手都嫌勉强,还握什么枪。
偏偏陆医生只是麻木地看着他,眼神里是空荡荡的一潭死水。
“他死了。”
陆医生尽职尽责,亲口开具了死亡证明。
时间是三天之前。
地点是c市城郊的某处江流入海口。他所乘坐的那辆大巴,至今还沉没在水下数百米的地方,时间尚短,车厢大抵在剧烈的碰撞,挛缩成了一枚扭曲变形的铁核桃。
至于人物么人物来了。
被捧在一双手上,姗姗来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