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直线飙升,胸口更是剧烈起伏,发出如同哮喘般的残破呼吸声。
这蠢孩,果然毒了。
我有点心虚地想,好歹在医院里,洗个胃应该不难。
他攥着我,一手扼着自己的喉咙,艰难地喘息了一会儿,突然愕然道“辜辜你没死”
他的五指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力度,我头重脚轻地跌在病床上,摔得眼前发黑,却见他一脚踏上了病床,将手掌贴在了那冷冰冰的墙壁上。
“辜辜,你别动,你跑得太快了,我抓不住你,”他道,“你怎么变成了这么多个为什么在跳舞”
致幻的毒素开始发作了。
我更心虚了,现在他眼前应该有一大群炫彩荧光火柴人在划船,扭动得如同金蛇狂舞,十分抽象,也亏他还能扒着墙壁痴痴地看着。
“辜辜”他急切道,“你别走,为什么你的手这么冷”
当然是防冷涂的蜡。
也难为他了,竟然能从一场变幻无常,虚无缥缈的幻觉之,一厢情愿地握住某个人的手。
或者说自以为握住了。
毒者的脑内幻想太过浩瀚莫测,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他的五指又开始痉挛了,冷浸浸的月光从病房的窗户里透进来,将他的五指斜拉成扭曲的影,像爬山虎的藤蔓一样,在惨白的墙壁上肆意生长,结网成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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