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皿跟老大爷呷盖碗茶似的,拿着塑料药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这药里大概有什么安神镇定的成分,以他丰富的滥用药物经验来看,简直不值一提,他喝得太急了,没溶解的白色药末顺着唇角,淌到了手背上,我正仰着头看他呢,哪里晓得又是飞来横祸,直接被兜头浇成了落汤菇。
那药末的味道恶心得我头昏眼花,差点在他袖口里吐出来,奈何他把我捆得结结实实,根本就是避无可避。
又熟悉,又恶心,梦魇一样的味道。
仿佛有人正强行掰开我的嘴唇,往喉咙里一股股灌注进去,烧穿我的胃,并捣毁我的心。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哐叽一声,歪倒在他的袖管里。
第17章
我做了个磕碜梦。
梦里我的运势急转直下,仿佛忘了氪金的付费游戏,从我二十岁生日那天起,连呼吸都要开始收钱。
我这人在蜜罐里泡久了,直到被停了卡,切断生活费来源的那天,我都没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饿死街头。
我手头最后的钱,只够买一张机票。
登机之前,我尚且还是个弹尽粮绝,不得不投奔父辈的纨绔,等舱门再度开启的那刻,我就已经降格为丧家之犬了。
把我拦下的,是我的小弟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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