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我的肩膀,又给我喂了一口。
然后我就靠着墙软倒下去了,以一种古怪的鸭坐姿势,仰头怒视着他。
又他妈是葡萄糖。
我觉得我都快像虚不受补,爆体而亡了。
我的脸颊似乎烧起来了,刚想探一探热度,我就惊悚地发现,露在外头的手腕变成了藕粉色。
只有在番茄火锅底汤里煮得烂熟的平菇,才会有这种纵欲过度的颜色。
我也快熟了。
我眼前朦朦胧胧的都是雾,sb弟弟的脸似乎靠得很近,我能感觉到他皮肤上淡淡的薄荷香。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解我的睡衣扣,薄薄的布料被扒到了手肘上,我像犯了疟疾似的忽冷忽热,仿佛被剃了毛露出肚的长毛兔,从脖到肚都是肉粉色的,乳尖更是又圆又红地立了起来,还在微微发抖。
他自己也含了一口牛奶,然后低头吮住了我的乳尖,发出了滑溜溜的吮吸声。
我呆呆地看着他,也没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辜辜,”他道,“屁股抬起来一点儿。”
他在摸我的肚,难怪这么痒。我的睡裤也被扒了一半,挂在膝盖上,neiku被拨到一边,露出一枚淡红色的蘑菇头,边缘肥厚,连包皮都褪下了一点儿。
我现出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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