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y市,我就越是躁动。大概是时值雨季,气候湿润的缘故,我的皮肤也总是湿漉漉的。脸颊上,颈窝里,甚至鼻尖上都是水汽,给我一把雨刮器,就能刮下一升饮用水。
蘑菇们野蛮生长的同时,我也被时刻笼罩在播撒孢的原始冲动,面红耳热,有时候开着车,就无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往真皮座垫上蹭,sb弟弟叫我好几声,我还在直愣愣地发呆。
我愧疚难当,把车开到僻静处,抱着方向盘,不动了。
“辜辜,你不舒服”他解开安全带,忧心忡忡地来探我的额头,“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我轻轻喟叹了一声,就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蹭了蹭。
“你碰碰我。”我忍不住道。
他于是摸了摸我的额头和脸颊。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一边湿润地凝视着他。
我的眼神一定是直白赤裸,充满了生物的本能欲望,否则他不至于露出一个带点邪气的笑。
“碰哪儿”他柔声道,“手指”
我摇头,他却捏住我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容拒绝地亲了一下。
“耳朵”
他含住了我滚烫的耳垂。
“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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