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你画下来吗”他又咬着我的耳朵问。
我都快被躁动的欲望逼疯了,胸口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热汗,他还在若即若离地触碰我,我的皮肤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似乎拿着一支什么细长的东西,在我裸露的大腿根上画画,我几乎立刻颤抖着夹紧了双腿。
我睁开眼睛,惊诧地看着他,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艺术天赋。
我怀疑他不是想搞我,而是想找个借口释放天性,来蘑菇地里写生。
我高估他了。
他手里拿的是一支开了封的便携式润滑剂,塑料尖嘴里淌出了一缕晶亮的黏液。
淡红色的,草莓香型。
我大腿内侧的皮肤向来不见光,立刻被划出了几道细如花枝的红痕。
那些湿润的液体顺着腿根淌进了我的股缝里,白里透红,像蜗牛爬行过后,花瓣上的湿亮痕迹,连那两枚肉球都被浸得濡湿了。
他用指腹捻了一下,道“辜辜,你的屁股流水了。”
我脸上燥得很,只能恼怒地瞪着他。
他还不知足,对着我股间的润滑剂意淫“热乎乎的,又湿又黏,还有点甜甜的骚味,女孩都没你那么会出水。”
他脸生得俊秀,那笑却是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