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道“好吧。”
他没有食言,那几大盒的草莓螺纹bitao,一个不剩地用在了我的身上。
我蔫蔫地蜷在沙发上,他用一张大毛毯把我裹成一张蘑菇饼,像幼犬护食那样,用湿润的脸颊和鼻尖来拱我,往我身上缠。
然后揭起毛毯的一角,用那根不消停的东西来蹭我。
我的neiku都被他剪坏了,一回头就能看到一块白花花的皮肉,他一边哄我,一遍又深又重地往那个红肿泥泞的地方挤,火热又粗硬的一根,裹着螺纹密布的光滑薄膜,摩擦着敏感的肠壁,我酸胀得哭出声来。
我回过头去亲他,把温热的眼泪全蹭在他下巴上,他才顺势抱着我,和我一起窝在沙发里。
我嗜睡的毛病又发作了。
这一次,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屁股很痛。
我是半挂在床沿上的,双膝跪地,睡衣乱七八糟,连扣都扣错了一个。
我疼死了,把裤褪下去看了一眼,从后腰到大腿根一片惨不忍睹的深粉色,像是被按在热汤里浸过。手指压上去,还有一道道肿得透亮的淤痕,红痧沿着淤痕大片晕开,我都怀疑我被老医掳走刮了一趟痧。
腰侧还有拔火罐似的一个个圆形红印,看起来惨不忍睹。
我膝盖也疼,两条小腿都是麻痹的,站不起来,只好去拉sb弟弟的袖。他从睡梦惊醒过来,看着我,愕然道“辜辜,你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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