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投喂,靠在他怀里。
他的手指上也沾了点蜜,我凑过去,含住了他的手指,一边抬着眼睛看他。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了,和外面淋漓的雨声混合在一起。我们像一对皮毛濡湿的鹿一样,在微弱的光线下,用汗湿的皮肤,厮磨对方的头发和脖颈。
我舔着他的手指,小声问他“还有蜂蜜吗好甜。”
他正色道“最后一口了。”
他用木勺,从蜂巢上刮下来一块,又在碗沿上刮掉滴落下来的蜜,我只听到“笃”的一声轻响。
几乎在同一瞬间,窗外炸开一道白光,整个山坳里的林影都惊惶地伏窜,狂风大作,枝条呼啸,像一树树受惊吓的鸟雀,白晃晃的光像铅水一样,浇在那些黑黢黢的影上。
我的眼睛都被刺激得睁不开了。
闪电过后,雷声终于炸了膛,一声巨响。
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我也跟着哆嗦起来。
他把我抱坐在怀里,一手推高我的衣服,露出rutou。
然后把小半碗温热的蜂蜜水浇在了我的胸口上,像给瓷器上釉那样,把我的rutou浸出了一种水浸浸的粉红色。
我的眼睛立刻发红了。
松垮垮的运动短裤被他扒到了膝弯下,蜂蜜毫无阻力地淌到了我的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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