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还带着点滑腻的腥气,像蛇的腹鳞一样。
都说良药苦口,他一介农药,本就是冲着谋财害命来的,凭什么还要苦得我掉眼泪
我喝的那点葡萄糖水,又被吐干净了。
我都想给他颁发一个国家一级催吐师资格证了。
我蔫蔫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我又奇迹般地认出了我的男朋友。
他把我抱在怀里,摸我软得没骨头似的大腿,又来捏我红肿破皮的rutou。
动作很轻,带着点清凉的消毒水气息。
我意识到,他是在用棉签给那些乱七八糟的牙印上药。
我眼睛和手腕上的布料被解开了。
我这才发现,我腰上还黏了几只半开封的bitao,薄荷润滑剂外渗得一塌糊涂。这种手法我知道,那些小鸭,总喜欢在光溜溜的大腿内侧,粘上几个,方便客人随手取用。不过他们似乎默契地忘记了,它们像是过期的食品罐头那样,狼狈地敞开着。
我看到它们锯齿状的牙齿,和闪烁着湿润光泽的乳胶舌头,疯狂颤动着,像是要扑上来咬我的屁股,吃我的肉。
我不敢看,偷偷把它们撕掉了。
sb弟弟若无其事地把我打理干净,在那些酸痛的地方抹好药膏,然后抱着我,睡了一觉。
他兑在水里的退烧药起了作用,我昏沉了一会儿,渐渐不晕了。
我像只惊恐的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睁着眼睛等了很久,他穿鞋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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