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趴在床上,开了一局新游戏。
doubeki
电女音提示我。
他舅也在我身边睡着了。
我光着脚,跳下了床,屁股里还塞着那块棱角分明的硬物,把温热的液体堵在了里头。
我跪在地上,发了会抖,顺手摸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雨季已经到尾声了,天气越来越冷了。
我杀人了。
我很害怕。
他舅舅的胳膊证据确凿地垂落下来,还有着讨厌的脉搏。
但很快就会归零了。
我把从博物馆里劫出来的那支白毒伞,撕碎了,泡进了汤里。过量的毒物混合着过量的安眠药,他们会直接睡完长达二十四小时的潜伏期,直接步入无可挽回的肝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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