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大眼瞪小眼,得出了一个结论我被白嫖了。
在爆炸的前一秒,她瞄到了柜台上的登记表。
我初恋那笔清峻峭拔的钢笔字,夹在一堆熟客,被埋没在了一家街头按摩店里。
“还开卡了”老板娘问,“今天开张了多久包钟还是包夜”
我很痛苦地得出了一个结论,是包年。
傻才不跑。
但在我初恋那种耳目众多的人眼里,我的跑路估计跟蚂蚁钻果冻差不多,徒增笑料罢了。
“小谢,你跑吧,赶紧的。”她道,“遇到biantai的客人就跑,换个场再来。”
我摇头,带她去看那张挨了枪的按摩椅。客人的血还溅在枕巾上。
她道“没事儿,我店刚被人买了,待会就卷铺盖。”
老板娘显然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在一堆柜里翻了一通,摸出来一板用橡皮筋捆好的身份证。全是面目秀气的女孩。
我脑里都浮现出一个囚禁少女卖淫的刑事案件了,她拆下橡皮筋,把散发绑起来,一边草草翻那堆身份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